“我觉着倒是盛将军帅些。”时寻眨眨眼,“不过你穿上铠甲后,倒是比他更帅些。”

盛砚一听大怒,时寻赶忙拦住,搡了许青禾一把,笑着喊:“快跑!”

或许是许青禾开了个好头,之后的几天,走的人少了起来,还有人来问盛砚:“我们既然要走了,畜养的牛羊是不是可以”

“还有一部分人要留着呢。”盛砚话锋一转,“我一会去清点数量,给他们留一些,剩下的都杀了给弟兄们补补。”

那士兵面露喜色,乐颠颠地走了。

盛砚虽然出生在名门望族,但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十几年攒了不少东西下来,光是酒就够每人一坛。

临走的前一晚,雪停了,这是一个好兆头。

盛砚让人清理出了一片空地,点起篝火,大家吃着牛羊肉,喝着酒,好不痛快。

这场面豪迈又畅快,时寻鲜少见这样的场面,有人来喊他喝酒,时寻半推半就地应了,一开始还很清醒,喝到后面脑子混混沌沌,下意识要找盛砚,找了一圈都没有人。

他一惊,辞别了还在闹腾的几人,在每个篝火堆边上搜了一圈,又回到他最开始和盛砚分别的地方找,依旧不见人影。

时寻一下子着急起来,说到底他也就和盛砚亲近些,现在盛砚不见了,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无依无靠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