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和我说说你在京城里的事情吧。”

水声静默,过了许久,才听边上的人轻哼一声:“有什么好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都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尾音还是颤抖起来,就好像默默将委屈吞进肚子里消化的孩子忽然听见有人问“你怎么了”。

盛砚听到这话,立马道:“那就不说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时寻眼圈也不红了,杀气腾腾地瞪了他一眼:“你过来。”

等盛砚茫然地俯下身,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平时问东问西,这时候又装了解我了?你多问一句会死?”

“松手松手松手。”盛砚龇牙咧嘴地求饶,“那我再问一遍。”

时寻冷哼一声,将头偏到一边,抬着下巴,拿眼睛瞟盛砚。

“你在京城过得怎么样?有委屈跟我说。”

“你帮我报复回来?”时寻伸出手糊了他一脸水,“你帮我把那眼睛长头顶的狗皇帝拉下来,就算给我报仇了。”

盛砚没有同他一起闹,沉默了一下,轻声问:“他对你很不好吗?”

时寻敛了玩闹的神色:“挺好的。”

“但是你不喜欢。”

“嗯。”时寻垂眸,搅着水闷闷道,“我不想当什么院判,我想读书,考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