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一下,这是古代世界。”系统说,“白月光比较守男德。”
“守男德”的盛砚打了水,给时寻烧热了,扶着时寻走到浴桶边,自觉地要出去。
时寻此时恢复过来,又活蹦乱跳了,也有了力气撩拨盛砚,见人要走,一边解开带子,一边出声道:“回来。”
盛砚动作一僵,机械地转过身,一看时寻大片胸膛露在外面,第一反应是去帮他拢好。
“外人在的时候不要脱衣服。”盛砚一脸严肃。
“你不是内人么。”时寻拂开他的手,大片白腻的肌肤被水汽熏成淡淡的粉色,白着的脸庞也浮起粉,病态的苍白被朦胧地擦去了,让他看着眼含春水,面若桃花。
秀色可餐。
盛砚第一反应是闭眼转身,手指却被勾住,紧接着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肌肤:“阿砚,你怎么把眼睛闭上了呀?”
“你睁眼看看我。”青年的声音越发近了,贴着他的耳际,见他紧紧闭着眼,吐气如兰,“将军哥哥为何要害羞?”
盛砚只好睁开眼,脖颈隐隐有筋络突起,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先是与时寻对视了一眼,随后忍不住往其他地方瞥,又飞快地转回来,逼迫自己望着时寻的眼睛而不是乱看。
“再不洗澡,水该凉了。”他哑着嗓子说。
“你的声音好哑。”柔软的嘴唇贴了贴他的喉结,“莫非是风寒?”
“再裸着上半身多说两句,得伤寒的就是你了。”
天气彻底凉了下去,外面淅淅沥沥下着下雨,尽管盛砚将帐帘紧紧地拉住了,可室内的温度也不比外面热多少,他想把十分不配合的时寻放浴桶里,可手一搭上那白腻裸露的背脊,他就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