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蹲一会你腿该麻了。”盛砚干脆绕过时寻的臂弯,将人强行拖起来:“和我一起看信。”

“你的家事,我怎能窥探。”他嘟嘟哝哝,眼神却没有离开过盛砚桌上的那三封信。又或者说,眼神没有离开过三封信下还摊着的信纸。

会不会把字压糊了。时寻这样想着,想去拿过来,又不好意思开口。

盛砚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将写给他的信纸拿起来给他:“墨还没干,小心点。”

闻言,时寻默默将手缩了回来。

“那我一会看。”

盛砚不知道时寻怎么忽然又变了念头,但还是听话地放了回去。

“反正是给我的,我早看晚看都一样。”时寻摸了摸鼻子,“等我看完,再收起来我,我去看会书,我一个外人”

话是这么说着,时寻却没有挪动脚步,不是他有意窥探别人的家事,只是薄薄信纸承载的思念对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那份家人的羁绊是他从来不敢奢求却无比期待的。

“什么外人。”盛砚将人轻轻拉近怀里,弹了他个脑瓜崩,“内人。”

时寻脸上浮起淡淡的粉,嘴上不饶人,“我又不是你新娶的媳妇。”

“马上娶。”盛砚亲了亲他的脖子,环着他拆开信封。

“我才不嫁给你。”时寻嘀咕,“都是男人,凭什么你不能嫁我?”

“怕你不肯娶。”盛砚这样说着,将时寻的脑袋掰正,“蝇头小楷看着头疼,阿寻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