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无动于衷:“自然是不懂的,哪怕是懂,时某也不敢随意曲解了意思。”

言下之意,盛砚既然认为自己的直男,就不该对他生出这样的心思。

盛砚说不过他,只好先跟着他回了帅帐。

几月征战十分劳累,盛砚还带着伤,能撑着和时寻一起用晚膳已是十分不容易,时寻见他眼皮都要掉碗里,放下筷子,难得体贴:“你若是累了,就先睡会儿吧。”

盛砚混混沌沌,没忍住将心里话漏了出来:“我得先去洗澡晚上抱着你睡。”

说完意识到不对,一抬头,果真见时寻面色不善。

“抱着我睡?”时寻皮笑肉不笑道,“我怕是要睡得疚心疾首。”

“往后盛夫人知道了盛将军在营帐里抱着兄弟睡觉,坏了夫妻和睦,我可成了罪人。”时寻点到即止,去取了药箱来,“我给你换药。”

盛砚不敢多话,忙去外面洗了澡,回来的时候清清爽爽,好不俊朗。

除却小腹的伤口外,盛砚又添了好几道伤,有些已经发炎了,看着甚是恐怖。

时寻的包扎技术得到了显著的飞跃,加上他动作轻柔,盛砚眼皮渐渐沉下去,意识也开始朦胧起来。

“你那药呢?”

盛砚胡乱答着:“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