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却感到一阵悲哀。他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竟然在这么早的时候,还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盛砚茫然地看着时寻生气,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能没这个时间。”

“我还挺容易受伤的。”他说。

“那你为什么生气?”时寻忽然感觉有些委屈,“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盛砚不知道说什么,抿了抿唇,许青禾给时寻遮太阳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中,“我没有生气,只是几个月不在,加上秋天,事情比较多。”

想也是这个理。

时寻忽略了心里淡淡的落寞,又高兴起来,抬起下巴倨傲道:“谅你也不敢。”

容易生气却出奇地好哄,盛砚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还是告诉时寻:“我不知道怎么了,你方才和许裨将举止亲密,我心中竟有些不悦。”

他知道自己对情感向来很迟钝,不过时寻冰雪聪明,理当比自己懂些。

他巴巴地等着时寻“赐教”,却见青年面色由白转红,密长的睫毛被那抹红衬地有些湿润。

盛砚还在等他答案,时寻憋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你个呆子!”

第69章 好兄弟亲一下(6)

一直到晚上睡前,盛砚还是没明白自己怎么就成“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