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到固定地点的时寻彻底清醒了。

“盛景庭,大早上巴不得不痛快?”睡眼惺忪的青年哑着嗓子,一脸不耐烦地质问。

盛砚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怎么解释。

时寻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快于大脑,往底下望去。

一柱擎天。

“就这样啊。”盛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听到时寻懒洋洋地开口,“你要是不起来,我倒是要同情未来的盛夫人了。”

盛砚面子上过不去,胡乱答应了几句,要下床,刚背对着时寻褪下衣物,就听背后传来声音:“都是男人,盛将军这么害羞做什么?”

他坏笑:“又不是没见过。”

盛砚闹了个大红脸,加快速度换上衣服,闷闷地说了声给时寻去拿早点,逃也似地离开了。

等木门再次被关上,时寻转而问系统:“盛砚不是直男吗?我还没怎么掰呢,怎么就”

系统:“你怎么这么笃定他是直男?”

时寻想了想:“长得像。”

系统正色:“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他在剧情里又没喜欢过别人——所以盛砚算什么?”时寻好奇道。

系统静默了一瞬,后台分析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吐出冰冷的两个字:“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