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的?”时寻问。
“就是找过来的。”季忱含糊着将这个问题带过。
季忱拉开椅子坐下,拿了个苹果慢慢削着。
时寻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出声:“我想喝冰可乐。”
季忱削苹果削得专心致志,听见这话,手一抖,苹果皮断了。
“我上哪给你弄冰可乐去?”季忱无奈地从苹果上削下一块塞进时寻嘴里,起身,“等着,我去给你买。”
时寻叼着苹果,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对方将钱夹带上。
“小麻烦精。”季忱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等着。”
精神病院的位置偏僻,方圆几里连自助贩卖机都没有,季忱只好去更远的地方找。
阳光毫无芥蒂地穿透他的身体,刻进干裂的大地。
连着两个月没下雨,太阳只是亮,像闪着寒光的刀。
在季忱走后,时寻按铃找到护士,说是要给万初尧打电话。
对方哪敢不同意,帮他拨通了万初尧的电话,离开了。
“今天天气不错,让我出去走走。”时寻直截了当。
“我让保镖上来。”
“谁来我就死给谁看。”时寻的语气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