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时寻在忙碌什么。

季忱看见他将苹果拿起又放下,每个摸了一遍后又将蜡烛推进去,又去摸橘子,每个拿了一遍后再放回去,将蜡烛拖出来,然后拨了拨化在地上的黑灰,白皙的手掌一下子就变得黑不溜秋,看得季忱恨不得拿自己的衣服给他擦擦。

“时寻,下雨了。”万初尧将伞递给他,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一块干净的手帕,“手脏了,擦擦吧。”

于是季忱又不爽了,他仗着万初尧看不见他,凑上去亲了时寻一口。

时寻正伸出手打算接过手帕,脸上一凉,手一抖,险些把帕子扔地上。

“”他横了一脸无辜的季忱一眼。

再去接帕子,却扯不动了。

时寻抬眸,疑惑地看向万初尧,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血液直冲头顶,浑身冰凉。

“你刚才为什么要抱空气?”万初尧用一种审讯的语气问,“刚才别过头,又是在看什么?”

第59章 看不见的爱人(17)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万初尧垂着眼看时寻的表情,那张脸涨得通红,还要故作镇定:“少将看错了吧?我是在抓飘起来的纸灰。”

“是么?”

时寻的眼睛清清亮亮,精神不好的时候,总是半阖着,像绕在草白群山周围轻袅的雾。

“‘万初尧’悔意值上升至65。”系统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