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不舒服地动了动,用心声提醒他:“你硌到我了。”
“对不起。”季忱委屈地抱紧他,“刚刚太激动了。”
说着对不起倒是把旗降下去啊!
万初尧忽然出声,把时寻吓得一哆嗦:“一会和我去一趟墓园。”
“好的。”时寻和烦人精季忱斗智斗勇,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时寻败在了对方肆无忌惮的动作下,被捉住手指把玩。
时寻不知道自己的手有什么好玩的,但季忱好歹安分下来,他便任由他抓着,和名义上的未婚夫又说了几句,对方很快就离开了。
“我们该算账了。”万初尧一走,时寻一个肘击把季忱掀翻在沙发上,骑着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看他,“以后万初尧在,你不能碰我。”
季忱扶住时寻的腰以防他摔倒,目光放荡:“万初尧不在就能随便碰?”
“也不行!”时寻给了他一拳,季忱捉住他的手,拉到嘴边吻了一下温热的掌心,将人拽倒。
“手总算不是冷的了。”语气里带着饲养员的自豪。
即便只是从倒在季忱身上,时寻还是一阵头晕,蹭了蹭季忱的脸。
等头晕的劲缓过来,时寻问:“万初尧为什么受伤了?他不是只要指挥吗?”
“我怎么知道。”季忱不想谈论往日的战友,挠了挠时寻的痒痒肉,“他要把你带去见我。”
“你不是就在这”时寻止住话头,“他带我去见你做什么?”
季忱依旧是那个答案:“谁知道呢。”末了又补充一句,“或许是想起我还缺个对象,把你贡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