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一下子来了精神,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人转回去,把脸凑过来,时寻下意识闭眼,对方带笑的声音近在咫尺:“给不给亲啊?时寻?”
青年没说话,垂着眼,清冽的眸光从缝隙中漏出一绺,上挑的眼尾欲说还休。
“那我真亲了啊。”季忱喉结滚了滚,嗓子有些哑。
“我和万初尧订婚了。”在他亲上来的前一瞬,时寻忽然开口。
季忱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退开,抬眸仰视:“所以?”
“所以我们这是在偷情。”时寻望着他的眼睛,“这是不道德的。”
“但也不违法。”季忱说。
他看见时寻轻点了一下头,低头的时候,在季忱的嘴唇上碰了碰,像是默许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几个月季忱的亲亲抱抱被时寻以“朋友之间都这样”糊弄了过去,两人之间的窗户纸一直没被捅破,而这微妙又暧昧的平衡在时寻将双唇送上的瞬间分崩离析。
季忱装大尾巴狼装习惯了,一时间没转换过来,他试探着伸出舌头,发现时寻没有反抗,甚至是微微张开嘴任君采撷,脑中的礼仪道德刹那间被抛之脑后,他急切又渴求地掠取着时寻的每一寸气息,侵城掠池地扫过每一寸土地。
他的吻又急又深,像是练习过无数次,捏住时寻的两颊,让察觉到危险而不自觉想要合上的牙关被迫分开,青年被亲得向后仰去,很快一只有力的手就扣住他的后脑勺,堪堪分开一条缝隙的唇再一次贴在一起,时寻舌根发麻,几乎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津液润湿了被亲得红润的嘴唇,看起来旖旎淫靡。
“唔你差不多得了”时寻被亲得七荤八素,双手无力地抵住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身、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好不容易找到空隙,赶忙喘着气说道。
不知道季忱听进去多少,重重吮了下他的嘴唇,分开了一点,带出泛着微弱光亮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