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不喜欢我。”季忱一听“不喜欢”就窝火,一把揪住撂桃子的时寻,按在膝盖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臀肉颤了颤,不疼但是极为耻辱。

他本想着时寻被打了总安分些,谁知对方突然捂住脸,安静下来。

像是有点死了。

季忱总算软了语气:“我带新兵蛋子就这样,你别跟我一般计较。”

见时寻态度有所松动,季忱嘴里没个把门,不小心把后半段放了出来:“更何况你技术本来就差,我就没见过十发子弹里连一发十环都打不中的,哪怕是刚入伍的新人都”

“我不是你的兵。”青年的声音闷闷地,“这是我第一次用枪。”

季忱想反驳,却找不出理由,只能一把把时寻从身上拽起来:“那教你点其他的。”

“不学。”时寻失去了兴致,恹恹地。

季忱却把枪塞进他的掌心,像第一次那样将左手覆在时寻的右手上,转向靶场边上的树林。

先前接连的枪响惹得不少飞鸟扑扇着翅膀飞起,季忱随便找了个方向,把着时寻的手扣下扳机。

“砰——”

时寻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