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颈窝的青年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咬下去。

季忱“嘶”了一声,护住他不让他摔倒:“真是只兔子。”

牙齿深深嵌进皮肉里,只有肌肉被撕开的阻力,却没有血渗出来。

时寻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如果季忱是人类的话,至少也要去医院一趟。可季忱连眉毛都没动没动一下,任凭时寻发泄着,直到青年喘着粗气松开,他才抹了抹对方溢出津液的嘴角:“消气了?”

时寻瞪着他,要把他的手推走,却被攥紧。

“我不知道临川是谁。”时寻哑着嗓子,“你别没事找事。”

“你和鬼讲道理?”季忱将人拉近,审视他的表情,见时寻不像在撒谎,才软了态度,“我不是没事找事,是未雨绸缪。”

时寻刻薄嘲讽:“你也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啊。”

“毕竟也没人给我个名分不是?”季忱想亲他,被避开也不生气,“你让我当情人,当小三,当姘头我都愿意,但是不能去找别人,想都别想。”

见时寻不愿意理他,他又把时寻抱起来:“喝口水?你嗓子哑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下毒。”

“我弄不到毒药。”季忱凑上去亲时寻的嘴角,这一次对方没躲,只是垂眼看他。

银灰的眸子倒映不出他的影子,空阔寂寥地盖了一层雪。

“我承受不了你的喜欢。”怒意达到顶峰,时寻反而冷静下来,“首先,人鬼殊途;其次,我已经订婚了;最后,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