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并无这段记忆,对原主来说,他只是随便地扫了一眼。

却有人一见倾心。

时寻忽然感觉有点难过,自己不是真正的时寻,季忱也等不到真正喜欢的人了。

早就准备好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出口却成了:“你想知道系统是什么吗?”

季忱停下了叙述,涣散的瞳孔聚焦,认真地等着答案。

系统冷酷:“你不能对他说这些。”

“其实我不是”时寻嘴张了又张,却吐不出后面几个字。

他换了个说法:“我是”后面的话哽在喉头,无论他怎么做都发不出音。

时寻垂眼,望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这个世界所有人的记忆都是植入的,只是他们以为自己经历过,和你一样。”系统说,“不要陷进去,时寻。”它喊的是“时寻”。

他怎么做得到呢?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不是原主。”

“别尝试了,你就是用心音他也听不到。”系统冷冷道,“他们都是为你而生的数据,就连原主的数据也是”

它没有说下去,转而说:“你还记得你要回去吗?你把这些经历当作一个梦。”

时寻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原主的数据是不是根据我产生的?让我做任务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又怎么才会回去?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