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一边跟着,一边同系统搭话:“他心里真有个白月光?他对我也不排斥啊。”
“或许在透过你看他吧。”系统回答,“主角攻选择你联姻除了政治结盟,还有一个原因是你和他的白月光最像。”
“聒噪的粘人精和我哪里像了?”
系统:“你猜他为什么是主角攻的白月光。”
时寻恍然大悟:“他会装。”
系统自觉这不是句好话,但又找不出证据:“他是‘万初尧’之前小队里最阳光开朗温柔的成员,不说话的时候,和你原主一样安静沉默,还会鼓励小队其他成员振作。”
时寻想起季忱在暗处看他时阴沉沉的目光,又想起季忱扭曲的思想,怎么看都不是阳光开朗的样子啊
车内冷气很足,时寻出了一身汗,冷风吹得头突突地疼。
季忱从副驾探出半个脑袋:“时寻,我今晚还能和你睡吗?”
青年垂着纤长的睫毛,白着脸垂着头,不舒服地将自己团起来企图抵御寒冷,他难受地看了季忱一眼:“嗯。”
万初尧对他的难受无知无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寻与一阵阵的寒冷做斗争,没看到季忱阴下去的脸。
过了会,车内温度开始回升。
路上下起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惊心动魄的“砰砰”声响。
司机抹了把汗,嘟哝了一句“怎么那么热”,又将空调往下调了几度。季忱干脆把汽车空调系统弄坏了——做鬼有个好处,就是人类无法轻易做到的东西,他能够轻而易举地破坏。
“停车。”万初尧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