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季忱将人抱得更紧,“以后再让你生气我就是狗。”
这不已经是了嘛。时寻暗想,嘴里不依不挠:“我才不相信你,我不要跟你好了。”
“我是狗,我是狗行了吧。”季忱哀哀地求,“你不要不跟我好。”
时寻掰他手的动作一顿,神情古怪。
他听得见他的心声?
身后的男人身体一僵,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时候不早了,万初尧可能在找你。”说着就要溜。
时寻一把将人扣住,眯起眼:“你真听得到?”
季忱别开眼。
时寻转身就走。
男人快走几步,拦住他的路,苦哈哈求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时寻换了个方向。
季忱长腿一迈:“我下次一定把耳朵蒙上。”
时寻又换了个方向,再换
最后时寻烦了,用手拨开他:“我在生气。”
“我知道你在生气”季忱忽然想到什么,眯着眼笑起来,“你是不是只对我生气啊?”
时寻:
藏在头发里的耳尖泛着粉,季忱嘴欠:“你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