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气氛被打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不好意思道:“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被吓到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就不会逃?”

“呃”时寻见友人的一脸受伤,赶忙回应,“不会,你是个好鬼。”

为了验证话语的真实性,青年故意将身体前倾,与季忱脸贴着脸,几乎盯成斗鸡眼,密长的睫毛扫得季忱心痒痒。

季忱半真半假地问:“那如果我亲你呢?”

“朋友之间不会亲吻吧?”时寻不确定道。

“你怎么知道?书上讲的?书本上的东西都过了多久了,实践出真知嘛。”季忱笑眯眯地和他撞了撞额头,“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时寻在心里回复,面上还要装懵懂:“季先生别捉弄我了。”

季忱磨了磨牙,时寻一脸真诚,不像是装的,要不是季忱听到那句心音,一定会被蒙过去。

“怎么是捉弄你?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啊,我这是好心在教你。”

青年抿了抿唇,耳根通红,背对着他,不论季忱怎么戳他,他都不给一个回应。

季忱见好就收,又执桨划船:“生气归生气,我们一起划船呗,来都来了。”

“这个世界的渣攻像是锯嘴葫芦成了精,白月光又撩猫逗狗讨人嫌,你们的主神行不行啊?”时寻觉得系统挑世界的眼光很有问题。

季忱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