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闪光不断,时寻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难受地往万初尧处靠了靠。

男人身体僵了僵,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点。

一直走到内场,扛着“炮筒”的记者们才消失得七七八八,剩下的这些显然比外面的规范很多,时寻常年卧病在家,很少见这么大的阵仗,瑟缩地抓紧万初尧的手臂。

青年睫毛颤颤,求助般看了他一眼。万初尧顿了顿,没有再次远离,任由他抓着。

接下来的环节万初尧早就和时寻交代过,哪怕有些意料之外的问题,时寻也回答地滴水不漏,倒是让万初尧高看了他几分。

“做得不错。”万初尧不咸不淡道。

“毕竟我也是军政世家长大的嘛。”青年好像受了莫大的荣誉,骄傲地挺了挺胸脯,银灰的眼眸和袖□□相辉映。

上翘的嘴唇和弯起的狐狸眼让他看起来比昨天鲜活了不少。

万初尧移开视线:“袖扣不错。”

毕竟是你好兄弟选的。

时寻有些开心道:“谢谢万少将。”

“叫我初尧。”

两人的气氛比刚开始缓和了不少。但他们除了家庭背景外,几乎没有一样的点,就连刚刚活跃起来的氛围都在沉默中要僵死过去。

好在有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过来,朝万初尧敬了敬:“万少将,恭喜啊。”

他又对着时寻举了举:“以后该叫万夫人了。”

听到这个称呼,时寻下意识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