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这么一说她不就猜到了吗?”

“你废话好多。”时寻俨然开始不耐烦,“要电就电吧。”

系统安静了一瞬:“我好像不是人。”

“你本来就不是人。”

“我”系统音罕见地卡壳,停了会儿,那道机械音才继续道,“你和我想得挺不一样的,我没想到你那么”

“正常?”时寻冷笑,“我就知道你把我想得很坏。”

系统这次反应很快:“对不起。”

“没关系。”

“那我们以后和平相处”

“没可能。”时寻正气凛然,“无产阶级永远不向资本主义的走狗低头。”

插科打诨之际,金可徽严肃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愕然,但很快又恢复了表情:“没关系。”

她颇有些轻松道:“你是第一个对我说抱歉的,不怪你,是这个世界对女性的偏见太多了。”

每一个世界对时寻来说是低一级的位面,他总是带着上帝视角,直到今天。

不管他们在他脱离世界后会如何,至少现在,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个体。

两人将万初尧的宅子逛了一遍,又回到客厅。

时寻客气地朝她点点头,表示自己随便逛逛,金可徽他说了哪几个地方不能进后,便离开了。

很空旷、很陌生,身边没有一个人。二十二年他从未经历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