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透明药剂完全没入体内的那一刻,静穆的脸被痛苦捏造得生动,可惜生动都是“拉奥孔”式的生动。不过很快,他面色红润起来,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离世的脆弱淡了,转而变成湖面薄冰般的生气。
那双特殊的、银灰的眼转了一轮,里面迸射出的精气神很快因为一句“万上校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而消失殆尽,再次沉寂下去。
这副身体怎么这么破。时寻难受之余又感觉似曾相识,但没时间想太多,他很快被催着下了床,简单洗漱后下了楼梯。
从欧式楼梯俯视下去,正好能看到万初尧万上校的冷酷的后脑勺。
系统:“这次的主角攻没前几个那么渣,也没品行不端。”
时寻抬了抬眉毛,保持怀疑态度。
这副身体的精力让他不足以在进入世界时一瞬间就读取全部剧情,他只能先看了最近的一部分,渣攻之后会怎么对他,他不知道。
原主常年病居在家,很自然地将那份对婚约履行人的好奇和对联盟战神的仰慕归纳为了爱情,但时寻知道,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未经世事的青年对外面世界的向往而已。
扶手冰冷,台阶也有些高,他走得有些吃力。
系统:“而且这个世界的白月光已经死了,你别动歪心思。”
时寻在心里冷笑:“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心音落下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众目睽睽之下,身形单薄的青年总算走到了门口。
一道视线轻飘飘落在他身上,就像猎手锁定了猎物。
时寻猛地转身。
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