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活裹挟着踉跄往前走,忽然停下来时空虚迷茫的累。他想要拥抱,亲吻,更亲密的接触。
时寻想问他很多话,想问他最近学习怎么样,陈瑞泽有没有来找他麻烦,有没有女生趁着毕业季向他表白。可最后,说出口的只剩下了三个字“我想你”。
少了个“了”,就好像思念这个动作一直持续着,从方绥知离开他视线的第一秒开始到现在。
来自异世界的时寻难得地感觉到一丝怅惘,像是要强调什么,他又说:“我想你,方绥知。”
于是对面传来了轻轻的笑声,像羽毛扫过耳窝那样痒,他说:“我也想你,时寻。”
方绥知又说:“现在看窗外,抬头。”
难不成白月光要对他使用钞能力?时寻揣着好奇和激动,心想沪少表白那套要在他身上实现了吗。
一抬头,天空黑沉,只有一轮半圆的月亮,缀着零星几颗亮点。
正当时寻不明所以,他又听对面道:“我们在看同一个月亮。”
瞳孔微微睁大。
“让我清醒一下,比如说几个不合时宜的笑话。”时寻呼唤系统。
系统:“你的人生还不够好笑吗?”
虽然不是笑话,但好歹压下了灵魂深处异样的情绪,他松了口气:“可我还是更想见到你。”
“如果不是玩笑,我现在就来。”方绥知顿了顿,“如果只是玩笑,就让我看你一眼。”
“我拍照给你?”
“现实才是永恒。”方绥知那边的人声弱了下去,“给我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