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从卫生间救出来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才有了缘分。”时寻的手指插进枕在他胸脯上的少年的黑发里,一边玩着他的头发一边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遇到你。”
听到那个“他”,方绥知眼底有恨意转瞬即逝。
时寻点到即止,扭了扭身子,牵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手上的擦伤看起来可怖,但实际没造成多大伤害,腹部起了很大一块淤青,好在时寻身体好加上年轻,除了痛点也没多大问题。
但这一声却让另一个人紧张不已,方绥知一下子直起身子,捉住他的手,又要去掀被子:“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不用,刚刚牵扯到伤口了而已。”少年眉眼弯弯,任由方绥知扣着他的手,“你好像很担心我。”
“不是好像。”方绥知这样说着,嘴唇贴上他结了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时寻,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少年低下头,不好意思道:“你对我来说也是。”
指针指向一点,方绥知还想多陪他会,被时寻赶了出去:“你别逃学。”
他本想要争辩几句,可一低头,少年仰着脸看他,脸色和嘴唇都苍白着,脖颈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他亲了亲他的唇角:“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床头柜放着一部新手机,里面电话号码只有两个——奶奶和方绥知。
方绥知给出的借口是他那老年机摔坏了,一戳即破的谎言,实在不像他这个智商的人会撒的谎。
有恃无恐罢了。
时寻觉得自己简直要把白月光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