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长条玻璃瓶,酒液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
老板竟然没有阻止,还冷笑了一声。时寻想起那瓶杜松子酒有五十五度。
为了赶紧让这件事过去,在酷哥走远后时寻立马道:“老板,这位客人要‘乞力马扎罗的雪’。”
宋与多看了方绥知一眼,又哼了一声。
时寻又将方绥知往外推,赶他:“你回你位置上去,别打扰我工作。”
少年应了一声,眼神划过他被服务生马甲勒出形状的纤细腰肢,颇为遗憾。
“你今天几点下班?”到时寻来送酒的时候,方绥知顺口问。
九点,人多了起来,时寻将杯子放在他面前,快速回复:“人少两点人多三点,你一会早点回去。”
没等方绥知回应,时寻又匆忙走向了另一桌。
空调开得很足,方绥知拿起酒喝了一口。
一股旺仔牛奶味。巨大的方形冰块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没有一点酒味。
方绥知明白那破烂风老板怎么总对他哼哼哈哈了。
十一点多,小店里忽然热闹了起来,音乐也比开始欢腾,从文艺风变成了美式乡村风,欢快的民谣在暖色调的酒吧里回荡,惬意舒适。
时寻像只蜜蜂一样忙来忙去,屁股很翘的小蜜蜂。他又看了一会,打算离开了。
杯子底下压了两百,希望时寻识相点,别给老板。
时寻百忙之中送他到门口,又陪他走了几步,给了他一个拥抱。
他听见方绥知对他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