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不知道自己被亲成什么样子,但看方绥知的眼神就知道不会正常,想去照镜子,被方绥知扯着衣摆揪回来。

“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方绥知说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笑意。

“这我怎么去”时寻抬眼,黑润的眼眸望着对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又没名分,吃什么醋。”

一股子怨夫味。

时寻不欲与他纠缠,用手背抹了把嘴唇,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深信嘴唇肯定肿了。

“快去。”方绥知这时倒是积极,时寻装作没看到方绥知多看了眼自己的嘴唇和锁骨,磨磨蹭蹭走向门口。

“我觉得我有点舍不得你。”这样子根本见不了人好吗。

“你舍得。”方绥知无时无刻不在上眼药,“我又不是你男友,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时寻被他左一个“没名分”,又一个“不是男友”臊得说不出话,逃也似地离开了,只听见方绥知最后一句话是“我晚上也会去,你最好能躲我躲到那时候”。

“如果不能呢?”时寻小声问。

方绥知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你好自为之。”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充足,微热,天蓝如洗。

时寻有种强烈的预感,他能在今天将悔意值刷到六十以上——靠和白月光不清不楚的互动。

他踌躇满志地出门,走了几步就到了渣攻门口。

陈瑞泽给他开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讶异。假期八九点说早不早,但第一天,出游的人很多,除非时寻是走来的,不然一定会堵才对,今天却来得和昨天的时间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