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全世界抛弃了,起码还有我呀。”时寻想要抱抱他,可想起对方对自己嫌弃的样子,动作又迟疑起来,“瑞泽,你还有我,我会在每个夜晚回味为你的痛苦悲伤。”
对方果然感动,用力抱住他,滚烫的泪水弄得时寻颈窝一片湿漉:“阿寻,还好我有你。”
少年比他矮了进一个头,清清瘦瘦,刚好能够满满当当地抱住。
对方细软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瑞泽,别难过啦。”
放在他的背后的手一下下顺着他的背,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小学,还没遇到方绥知的时候。
父母没有明确的人选来与他对比,他是圈子里最优秀的小孩,偶尔的偶尔,严厉的母亲也会这样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着让人安心的话。
时寻发尾还湿着,小巧的耳朵藏在蓬蓬的黑发里,他发现时寻锁骨下有颗红痣。
很漂亮。
他抱紧了时寻,闭上眼,喃喃道:“阿寻,我只有你了”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少年面无表情,甚至翻了个白眼。
时钟指向十二点,但对方貌似没有放他走的打算。
时寻心不在焉地说着安慰的话,脑中胡思乱想:这么晚了,一会去敲方绥知门会不会不太好?
柔柔的晚风带走了发尾最后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