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急促,少年恍若未闻。
忽然重心倾斜,他被拽得向后倒去,直直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猝不及防的一下,惊得时寻想要尖叫,被抱着他的少年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嘘。”方绥知知道自己此时一定像极了反派,但既然已经选择去做,就干脆将后路堵死。
不逼一把,时寻永远都蜷缩在蜗牛壳里,对他探探触角就缩回去。
“陈瑞泽又吹了什么妖风?”方绥知咬牙切齿。
“没有”时寻弱弱反驳,还想要说什么,嘴唇却被堵住。
那柔软的触感让时寻第一时间想要推开对方,却被强行捏住手腕摁了回来,死死咬住牙关却被方绥知捏住了两边脸颊,只能被迫露出柔软的舌头,任君采撷。
方绥知的吻毫无章法技巧,有的只有少年人一腔热血的冲动,他用力地吮着时寻的唇瓣,侵略性让时寻难以克制地想要逃离,钳住他手腕的手却松开了,覆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同他接吻的方绥知和平时冷冷淡淡的样子相差甚远,时寻被吻得喘不上气来,手上也使不上劲,嘤嘤唔唔地用一连串无意义的语气词抗议着,生理泪水从眼眶中掉出来,又在唇舌交缠间融化消散。
透明的涎水从时寻的唇角滑落,他曲肘一击,对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放开,只是吻的力道轻了些,犬齿轻磨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时寻总算喘得上气,带着对方气味和温度的空气灌入肺部,时寻逐渐清醒,可暧昧旖旎的水声仍旧不断。
方绥知一遍遍亲吻着他的唇角,手按在大动脉上——一个占有绝对主权的动作。
这时楼道忽然传出脚步声,“茶缸”和同办公室的老师聊着天往这走来,两人躲在楼道的监控死角,如果“茶缸”往这看一定会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