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以为自己没感觉到,那力道一下比一下用力,安哲恩都要怀疑时寻是在报复他了。

他鼓起眼睛,凶神恶煞地瞪了过去。

时寻似乎被他凶巴巴的表情吓到了,不敢说话,手也僵在了原处,安哲恩忽然有些内疚,见他的手还悬在原处,秉持着“哥俩好”的套近乎原则握住了。

炽热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时寻抖了一下,着急想收回手。

直男把戏滚远点。

偏偏超级直男安哲恩没深沉地还摩挲了一下,啧啧感叹:“你的手还挺滑。”

时寻:没你大脑皮层滑。

对方也不松手,扬眉看向他:“什么事?”

“你有没有剪刀”少年小小声道,“刘海太戳了。”

“等会找理发店剪啊。”安哲恩脱口而出。

对上少年自尊被伤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忙不迭将剪刀给他:“给给给,别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

时寻接过剪刀,小声说了句谢谢,又道:“纸巾借一下。”

“我是哆啦a梦吗?”他吐槽着,将纸巾丢给他。

少年小小声:“我还想要镜子。”

安哲恩一摊手:“我一大老爷们有这个?”

时寻纯真地看他。

半晌,安哲恩率先败下阵来,认命地借了个小镜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