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人忽然发病,地址是”
一只苍白的手伸过来,摸索了好一会,电话啪一声挂断。
惯性让手机摔在地上,滑了几米远。
“我没事。”时寻喘了口气,恍惚间意识到这样的场面曾经出现过。
他记得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周旭珩不耐烦地看着他演戏,就差把“你有完没完”说出口,谁能想到现在抱着他是另一个男人,那张一贯淡定温和的脸上满是惶恐,他感觉到抱住他的手不断颤抖着,对方将他抱得很紧,可时寻只觉得不够。
灵魂不断被拉扯着,时寻大口大口喘着气,喉腔发出“嗬嗬”声,脸色苍白,嘴唇白得吓人。
电击的疼痛仅仅是现在千分之一。
灵魂的撕裂感让时寻眼前阵阵发黑,世界被切割成千份万份,他看不清。
然后他看不见了。
他听见男人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吵得不行。
他艰难地偏过头吻了吻他的唇。
“我在蛋糕里塞了戒指。”oga声音含糊,很轻,“你带给我看看好不好?我还没看过呢。”
他真的要走了。
望着alpha踉跄的背影,时寻暗想:竟然有人这么爱他。
时寻混混沌沌地想着:早些离开,就不会舍不得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颤抖着手指,试了好几遍才勉强将戒指穿进无名指,他看见一贯镇定自若的alpha匆匆忙忙地跑向他,然后他看不见了。
“脱离世界完成,正在进入下一个世界。”
伏在他的身体的男人仰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他茫然地望着虚空,两人遥遥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