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大功告成的时寻拍拍手,腮帮子鼓鼓:“白月光秀色可餐,做的东西味同嚼蜡。”

看见门口的男人,咀嚼的动作停顿了。

那男人全然不复先前意气奋发的样子,眼底青黑,下巴上带着淡青的胡茬,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差。

“南明。”周旭珩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他笃定楚南明不会直接将门板甩到他手上,“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违法犯罪的事是我摁着你的手去做的吗?”

“可那些东西如果不是你,根本不会有人”周旭珩注意到了alpha身后的oga,一个从未有过的设想出现在脑中:这件事做得隐蔽,楚南明作为一个潜心搞艺术的公子哥,顶多会点投资手段,怎么可能费心费力管他有没有偷税漏税?

除非是他有意为之。

周旭珩的目光落在时寻身上。

这个祸害。

男人面色涨红,灰败的脸上显出猪肝般紫红的颜色,他鼻孔翕张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跳出来。

“我难道对你不好吗?!你要这么对我!”男人怒骂着,像是跳梁小丑。

oga像是被他吓到,畏惧地往楚南明身后缩了缩,语气却是不同以往的刻薄,配合着他脸上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无比讽刺。

周旭珩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像是要从他的身上剜下一块肉来,许久未语,忽然,男人嗤声笑出,神情癫狂而悲恸。

“时寻……时寻……”他嚼着这两个字,声音逐渐低下。

如果当初没有将楚南明介绍给时寻认识,如果自己能对时寻好一点,如果他做得再隐蔽一些周旭珩想,他做的事本不应该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