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扯出了个笑容,转移话题:“这周日以前的很多朋友都回来了,我组了个局,赏个脸?”

其实楚南明挺想拒绝的,话都在嘴边了,却听到周旭珩道:“时寻也去。”

时寻没有权利拒绝,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哄着自己就当是观看dogshow了。

“知道了。”在听到这句话后,楚南明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但他的同意并没有让周旭珩心情好些,临别的时候,周旭珩的笑容甚至是扭曲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醋意。

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见他们。

周旭珩在时寻走后后悔了一段时间,但想到楚南明已经回国,同他“再续前缘”是早晚的事,一个替身离开了,再找一个就是。只是一排五官相似的oga站在他面前任他挑选的时候,他竟下意识选择了五官最柔和,最像时寻的那一个。

不过找了就是找了,周旭珩也懒得将人送回去。他不愿意碰时寻,开始确实是认为一个替身不值得和自己发生□□上的关系,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时青涩的不带情|欲的爱恋和对白月光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敬畏掺杂在一起,周旭珩下意识把时寻当作“爱情”的寄托,将性和爱分而论之。

只是时间久了,那份寄托在时寻身上的、对白月光的爱似乎变了质,和承载感情的那个人合二为一。

不可否认,他喜欢时寻,但是又“爱”了楚南明太久,他一向不擅长处理复杂的感情,也就听之任之了。

他习惯了时寻卑微的讨好,怯懦的顺从,因此在对方胆敢违抗自己的时候,下意识高高在上,用专属于他的暴力企图镇压这一次反抗。

周旭珩同那长得和时寻肖似的oga相处的时候,总是无法遏制地幻想时寻看到这一幕之后的反应,他能想到他的绝望、震惊、崩溃或许还有避之不及、如释重负。

但后面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掐灭了。

这怎么可能呢?时寻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