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发丝蹭过指缝。
“你怎么知道?”楚南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即便青年没抬头,手抬起时寻又不是看不到。
oga眨了眨眼,羞涩地抿嘴:“因为楚先生是个好人呀。”
被发好人卡的“楚先生”磨了磨后槽牙。
楚南明准备地很全面,客房早就换上了新的床单被褥,还是红色波点的,和楚南明的气质看起来非常不搭。
“听说看见波点能让人心情好起来。”楚南明解释道。
时寻欣喜地回应:“谢谢楚先生!我很喜欢!”
很好满足的小oga。
楚南明的手又痒痒了,这一次没经过时寻同意,揉了揉他的脑袋。
oga下意识蹭了蹭,反应过来之后红着脸窜开了。
“小狗。”
“什么?”时寻没听清。
系统:“他说你是狗。”
“没什么。”楚南明退出房间,“晚安,做个好梦。”
时寻欢欣鼓舞:“晚安,楚先生!”
系统:“他说你是狗。”平板的机械音里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一内置ai懂什么?”时寻耸了耸肩。
时寻打开衣柜,里面不仅有新的睡衣,连内裤配备了,甚至还有个橡皮小黄鸭。
“这就是年上的魅力吗。”时寻啧啧感叹,“跟这比起来,渣攻像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洗了澡再出来,时寻翻箱倒柜,不可置信地把房间每个柜子都打开找了一遍,就是没找到吹风机。
时寻不可置信:“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