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地,周旭珩不在,直到时寻摘了抑制环洗了澡alpha才从玄关进来。
周旭珩等着oga上前帮他拿外套捏肩,谁料青年目不斜视地朝餐厅走去,余光都没分他一个。
周旭珩拧眉,将外套挂到衣帽架上:“时寻,你最近胆子大了。”
“你太小看什么都大。”时寻顺嘴回完,想起系统的惩罚,瞬间噤声。
系统连提示音都没有。
看来只要不被听见,就不会被判定“人设崩坏”。
alpha没听清,时寻摸摸鼻子,低头假装在忙。
今天晚上的药还没有吃,虽说之前在楚南明的帮助下他突如其来的发情期顺利度过,但他不敢赌下一次发情期会不会准时到来,尤其是和周旭珩同在屋檐下的时候。
视线在桌子和置物柜上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药盒,时寻又匆忙到茶几上找,依旧不见踪影,他着急起来,看向房子的主人:“我的药呢?”
周旭珩看着对方着急的脸庞,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悠悠回复:“你是说你放在桌子上的药?是药三分毒,少吃点。”
他一步步走向oga,像是在逗弄猎物,顶光让他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
青年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沙发上避无可避,只能仰头看他。
“我看见药的包装盒了。”周旭珩的手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视线停留在oga殷红的嘴唇上,“以前不知道抑制剂伤害那么大,下次我不会再留你一个人度过发情期了。”
不知道抑制剂伤害大?
时寻隐约捕捉到什么,连忙呼唤系统:“周旭珩是不是没用过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