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薄怒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青年卸了力道,提线木偶般,眼神黯淡。
本以为周旭珩再怎么不喜欢他,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早晚有一天能够捂热这块冷冰冰的铁,可周旭珩的心不是铁,自己永远都捂不热。
在周旭珩打开门的刹那,时寻猛地抽回手,眼眶还红着,语气多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硬:“我自己走。”
酒精上头的周旭珩压根没有考虑到时寻离开他撑不了多久,但楚南明想到了。
他知道周旭珩变态的掌控欲,也能猜出时寻身上不会有多少钱,况且他还生着病。
“回来。”他的话让两人齐齐往这处看来,“周旭珩,你别对一个病人发疯。”他说着,抬脚向门外走去。
周旭珩急忙伸出手挽留他,却忘记了手上还拽着时寻,oga被他的大幅度动作带得一个踉跄,脑袋直往门框撞去。
oga惊呼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疼痛感却没有传来,时寻小心翼翼睁开眼,才发现楚南明的手已经红了一块。
“对不起”时寻手足无措,要去看楚南明的伤势,边上的周旭珩又不乐意了,“啧”了一声不耐地让时寻别碰楚南明。
周旭珩今日醉得不清,不知道被总裁们灌了多少酒。
可心中升起的歉疚在看到周旭珩同几年前对oga那样毫无尊重的刹那烟消云散,楚南明主动退到门外,冷冷道:“这句话不应该由你来说。”
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便楚南明再怎么看不顺眼周旭珩的举动,依旧是无法插手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