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发小”,虽说认识很久,但很多事情依旧不太清楚——对方缠自己缠得太紧了,让他失去了了解的兴趣,更别提家中常拿两人作比较,还总是开长大了就给两人订婚的玩笑。

“我就没听你还有亲近的朋友在樟城,你说我怎么为你开脱?你不会是对时寻一见钟情了吧?”

楚南明本想说“怎么可能”,余光瞥见oga低垂的眉眼,没由来想到了那股白葡萄酒香:“我喜欢谁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旭珩红着眼质问,“我就等着你回来和我结婚,怎么没关系?”

他本是没有醉的,可说着说着,酒精占据了大脑,逼他将桩桩件件的往事吐出来:“从小我们就订下婚约,从小学到高中,哪一次有事不是我帮你解决的?甚至你之前还说过我是个不错的alpha吧。”

时寻听得开心,悄悄把头抬了起来。

“因为你总在我要处理事情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楚南明想起被“控制”的前半生,疲惫地按了按眉心,“说你不错的那天你你力排众议帮一个oga说话,至于其他的,你心里有数。”

楚南明暗想,要不是两家是世交,他绝对不会任由周旭珩缠自己那么久。

小时候的各项数据是有提到他可能分化成oga,但其实他不想。楚南明从来不是想要被别人保护的性子,很多周旭珩的举动都是“自我感动”,偏偏对方还沉醉其中。

如果没有周旭珩的死缠烂打,他或许会在学生时代好好谈几段恋爱,而不是被紧紧束缚住,连同alpha说句话都会被周旭珩责问,高中时期自己尚未分化,他的友人几乎全是oga。

就连当初那个oga被摆到众矢之的都有周旭珩的原因。

楚南明厌烦皱眉,可到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房子还没找好,他只能尽量不和周旭珩起冲突:“我现在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