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陪我坐会?”楚南明微微笑着,相当人畜无害,“接下来一段时间还要麻烦时先生多多关照。”
不知怎地,时寻脑中浮现周旭珩那张不耐烦的脸。
鬼使神差地,他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手指搅在一起,惴惴不安地像是在等待责骂。
他知道自己对楚南明是无理取闹,一个刚回国的无辜清白的人,忍了他这么久的哭哭啼啼还耐着性子好言好语,这样的作风让oga心中的歉疚更甚,他垂着脑袋:“对不起”
“你的发情期刚过吧?”楚南明道,“虽然有些冒昧,但oga在发情期受激素影响更加明显,情绪不稳定很正常,不用道歉。”
是这样吗?
可周旭珩说是他太娇气,说久了,他也以为是这样。
他抠着手指,双腿局促地并在一起:“抱歉楚先生,还要你花时间来安慰我。”
“周旭珩对你很不好吧。”楚南明冷不丁道。
谁料这话惹得oga瞳孔一缩,抬起的眼睑又垂了下去,楚南明自觉失言,正欲道歉就听他哽咽着摇头:“珩哥对我很好,很好的。”
话是这样说,可控制不住的眼泪还是从眼眶中掉出来,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狼狈地半捂住脸。
一只手忽然伸到了他的面前,拿着盒纸巾,同时到来的还有一句:“别哭。”
借着这个动作,他和时寻挨得近了:“我的存在让你困扰吧?我和周旭珩其实没特殊的关系。”
听见这话,时寻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白月光都不是特殊的关系,他这个鸠占鹊巢的替身又算什么?
楚南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摸了摸鼻子:“我会去和他说清楚,你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