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疼和平日里的疼很不一样,钻心地,似乎灵魂被一片片碾碎。

oga的脸色由潮红变成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混着泪水砸在alpha的衣袖。

周旭珩还沉浸在被拒绝的愠怒里,见怀里的人面露痛苦,冷笑一声:“时寻,不学表演可惜了。”

刀锯般的疼痛让他说不出一句话,信息素在疼痛的刺激下越发浓郁,周旭珩示意他松手,可惜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犹豫了一瞬,周旭珩果断拿起手机拨打120——每拖延一分,身上的oga信息素被楚南明闻到的概率就高一分,况且他也个生理功能正常的alpha。

“苍南街道608号”还没说完,一只修长的手从旁伸来,一把摁了挂断。

“我没事。”时寻喘了口气,攀在alpha身上,银灰的眼眸依恋地看着男人,动作却是往外推的,笑容勉强而苦涩,“珩哥,再不去机场,可就见不到你的心上人了。”

虽说这是周旭珩的既定行程,时寻的语气也说不上嘲讽,不知为何,周旭珩怒从心起,又不知从哪来,只好把火发到他身上:“你要是听话一点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事?!”

“我”只说了一个字,那双狐狸眼又泛起点点水光,他哽咽着,过了半晌,赌气似道,“都怪我。”

周旭珩哪里会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冷笑一声:“你也知道。”

时寻:嘴一张就是推卸责任。

虽说原主的记忆还混乱着,但时寻知道面前的男人对原主绝对称不上友善,偏偏这具身体的主人还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他反应迅速,入戏道:“那你放我走。”

“宿主,‘时寻’的生活来源是周旭珩。”

“知道。”时寻回复,“他不会不追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