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齐家之前，齐婉兮把自己的行李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她看着季清扬写给自己的地址，目光聚焦在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像是在发呆。

直到季清扬给齐婉兮打电话过来，齐婉兮才回过神来，拿起大衣装上小纸条和手机，然后出门。

外面很冷，冷到齐婉兮瑟瑟发抖。

她像是重新体会到了那种天天拿暖手炉过日子的时候，身体虚弱到要死。

进了车内，感受到暖气，齐婉兮才重新感受到了些许暖意，她把手放到车内暖气口上。

也不知季清扬从哪拿出来一个盒子，递给齐婉兮，轻抬下巴：“打开看看。”

齐婉兮有些愣愣的接过这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眼里闪过一丝新奇：“什么呀？”

季清扬轻轻笑了笑，转着方向盘把车开出院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给女朋友的礼物。”

“纪念12月份的最后一天。”

“这个蝴蝶结是你系的吗？”

“嗯哼。”

齐婉兮翘了翘嘴角，伸出手把盒子上系的蝴蝶结解开，慢吞吞的说道：“清扬哥哥，通过这个不怎么像蝴蝶结的蝴蝶结，我可以总结出一个事实来。”

“嗯？”

齐婉兮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肯定是你初恋啊。”

季清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有了挑逗的心思：“这么确定的吗？说不定我只是单纯的没有系过蝴蝶结而已。”

齐婉兮根本无动于衷，她轻轻耸了耸肩，“那无所谓啊，反正我是你初恋。”

齐婉兮故意旧事重提：“毕竟某人连接吻都不会，告白也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