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齐婉兮的笑容突然僵在了嘴边。

她刚刚的感觉是错误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季清扬还是真的狗。季清扬并没有给齐婉兮缓冲的机会，突然把话重新转移到刚刚两人谈论的话题上。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公平。”

男人的声音要比刚刚低，齐婉兮反而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有种控诉或是简单的陈述某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你遇到事情想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我、”

“齐婉兮，你敢相信竟然不是我？”

一句陈述，一句反问，直接简单快速的表达出他的不满。

很快季清扬像是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缓慢的点了点头，下出一个决定来。

“行吧，我可以暂时接受。”

“但是—”

季清扬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你以后得改改，想不起来我，这是个很大的错误。”

齐婉兮"？？？”

齐婉兮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像季清扬这种油嘴滑舌的功底，她大约是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也不一定能全部学会。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他竟然扬言要把自己送去警察局。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季清扬了。

嘴上对自己毫不留情且要把自己送去警察局的季清扬。

真香。

不知是不是错觉，两人商量好一起去一趟容德之后，时间仿佛变得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