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兮平静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束缚在座位上,连飞都飞不起来了,一点都不,自由。
齐婉兮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吐出一口气,“你绑的有点紧,我头有点晕。”
季清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宛如在看一个智障,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现在就一梆硬梆硬的石头,还有头晕这毛病了?
齐婉兮才不搭理他,往外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静静的躺在座椅上。
季清扬不着急开车,反而伸出手指忍不住摩挲着玉佩的边缘,沉吟了片刻,“你打听容德?”
齐婉兮没有力气,敷衍的点了点头,“嗯…就我那个时代,我们家就是生活在容德的。”
也不知道这个城市改没改名,要是真的有这个城市的话,也好打听齐家的事,毕竟自己家在当时,也算是有头有面的那种。
季清扬顿了顿,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一声笑音,“齐婉兮,不得不说啊,你又得欠我一个人情了。”
真巧,隔壁市便是容德市。
他也没听说过容德改过名,反正百年多的时间肯定是有的。
“…”
齐婉兮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还真有个容德市,还想说些什么,奈何自己饿的难受,声音有些轻,“季清扬,我好困也好饿。”
她看到男人挑了挑眉,紧接着嘴唇动了动。
不用想,他肯定又是说了什么对自己大逆不道的话。
男人的身影也渐渐的变得模糊,齐婉兮还想说些什么,但眼前渐渐变黑,倒不是即将晕倒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