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时间不长,但她知道男人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平时一个人也很少说话,唯独只有夜晚才会读一段时间的书籍,尽管自己不是听的很懂,但依旧是一种享受。
齐婉兮心里想着,眼神却紧紧的盯着男人走到衣橱边拿出两件便服来,有些遗憾的砸了砸嘴,今晚自己可能享受不了了,他似乎是要出门。
身后彷佛有人注视的感觉,季清扬将袖口里好,垂眸看过去。
见男人又往这边看来,齐婉兮被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寒毛一竖,下意识钻进被子里,甚至无比庆幸还好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物件儿。
季清扬眼睁睁的看着小东西飞快的再次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顿时心里有些复杂,目光落在平整的被子上,终是没有再说些什么,转身离开。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齐婉兮猛地松了一口气,还好男人有事离开了,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要怎样解释?
说自己现在就是一缕魂魄,也不知怎得就附到玉佩上,来到了这个和自己原来生活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齐婉兮一时有些头疼,比刚刚看到的一大篇洋文还要头疼。
在被子里喘不过气来,还黑沉沉的,齐婉兮慢悠悠的露出头来,再次打算透透气。
视线逐渐变亮,还不等齐婉兮松了一口气,她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竟悠哉的坐在床边,似乎正是在等着自己冒出头来,颇有一番守株待兔之势。
齐婉兮猛地睁大了眼,只见他嘴角一勾,闪过一丝目的得逞的笑意,臂膀往前一伸,轻易的便把玉佩攥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