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丈夫的回答,严幼容心情更加好了,接过雨伞,哼着曲子出门。
季荣光被严幼容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些迷糊,出门后,忍不住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幼容啊,清扬和你说了什么啊,今晚上怎么这么高兴。”
“没说什么啊——”
严幼容神秘的笑了笑,“我以后都不会再干涉儿子喜欢从事的工作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见丈夫更疑惑的表情,严幼容笑的更开了,不再绕弯子,“实话告诉你好了,季清扬答应我年底之前一定给我带回家一个儿媳妇!”
一想到即将拥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妇儿,严幼容整个人都说不出的心情舒畅。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情,但严幼容已经幻想和儿媳妇一起去逛街,做指甲,吃鲁菜去了!
到时候还管季清扬干嘛,他爱干嘛干嘛去!
严幼容骄傲的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
雨声已经停了很久。
空荡的客厅很安静。
没有人发现,那枚季母根本没有找到的那枚小小的玉佩,凭空出现在了沙发的角落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