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丞相在两年前就告老还乡,带着妻女游山玩水去了。
今天,宋丞相又和摄政王在朝堂上对骂了。
这让裴稷坐在龙椅上嘴巴都要急冒烟了,一个是他的亲亲皇叔,一个是他的宠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最后还是裴临安注意到裴稷快哭了,他才作罢。
下完早朝,回到御书房,裴临安气得大骂裴稷,“陛下,你刚刚在朝堂上是不是要哭了?你是陛下,是天下之主,怎么能哭呢!”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哭,你就待在皇宫处理一辈子政务吧。”
裴稷撇着嘴,轻哼一声,“我要和皇婶告状,你威胁朕。”
自从他能处理政务后,这些奏折全是他的,搞得他睡眠都不足了,他才10岁,为什么不让他睡饱觉!
裴临安听到裴稷喊北山皇婶,他下意识地扬起嘴角,“这种称呼,我们私下喊喊就行了,你别当着北山面喊知道吗?”
裴稷一言难尽地看着裴临安,他这个皇叔一点摄政王的威严都没有,还天天说他呢!
裴临安回到王府后,看到北山在收拾行囊,他有些心慌地跑到她面前问道:“北山,你要去哪?”
“我这几天也没有烦你你是觉得我讨人嫌了吗?”说着,裴临安就开始哭起来了。
“不是,我之前和阮文武约好了,带着她去闯荡江湖,眼下武林大赛就要开始了,我不得去凑凑热闹?”
北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统江湖了。
裴临安听后,他放下心,随后紧紧抱住北山的肩膀,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我也要去。”
北山诧异地看了裴临安一眼,“你不是还得上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