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把他给我打晕,本王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暗一听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宋淮瑾给打晕了。
普天之下,就连皇上来了,也不敢这样对王爷讲话。宋淮瑾今日这般作为,王爷不给他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就已经算他良心发现了。
别说夺臣妻,就算是夺宫妃,他们王爷这样做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暗一连忙打住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小皇帝年纪还小,哪有什么宫妃啊。
一起出来的宋父和宋母比宋淮瑾理智些,宋父先向裴临安赔罪,“摄政王殿下,微臣的孩子他只是一时脑子糊涂,还请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一旁的宋母将倒地不起的宋淮瑾扶起来,她一脸心疼地看着晕过去的宋淮瑾。
“宋侍郎,再有下次,你和你儿子一起告老还乡。”裴临安语气淡淡地开口,他从未把宋淮瑾放在眼里,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居然敢和他叫板。
看来还是上次的好脸色给多了。
北山在房间里她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气运正朝她身上输送,她直接把盖头给掀开,成了。
原本北山走之前想和宋淮瑾说一声的,但是她刚靠近门的地方,她听到门外盔甲的碰撞的声音。
啥情况总不能在今天宋家要造反吧?
北山屏住呼吸听外面兵器落地的声音和官兵的呵斥声,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眼下世界法则的气运和野生系统的那些气运都跑她身上了,这个世上没有比她还要幸运的人了。
北山直接打开门,廊道上没有任何人,她忍不住歪嘴斜笑,就她现在的情况,单枪匹马去造反也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