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幼,不能离宫太久,裴稷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卧床不起的裴临安,便跟着暗一回了宫。
虽然裴临安是裴稷的皇叔,但是在裴稷心里,他就是自己第二个父皇。
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皇叔就带一些外面稀奇古怪的东西给他玩。当他成为皇上后,皇叔看到他玩之前的东西,会说他玩物丧志,可是他当时才三岁多一点为什么要对他要求这么高!
现在他不一样了,他五岁了。
五岁也是小孩子!
今日,宜嫁娶。
裴临安紧紧闭着眼,他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梦魇一般,眼前全是红色,他看到穿着嫁衣的北山,盖着红盖头
另一边,北山身着红色嫁衣,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动人。乌发如墨,被梳成精致的发髻,还点缀着些珠翠。肤色白皙,眸若秋波,脸上的妆容让人看着就能想到春日桃花,娇艳极了。
虽然北山不是丞相府的人,但是丞相和丞相夫人该给的排面和嫁妆是一样没少,嫁妆都排到城门那里了。
只要能救文武,即使散尽家财也不为过。
做戏,就得做足。
外面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红绸缠在马鬃上,随着步伐轻轻地晃着。
宋淮瑾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身姿挺拔,墨发高束,仅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添了几分随性。他勒住缰绳,目光越过人群,一下就落在了廊下的北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