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有一次整整一周都躺床上,药膏还是我帮他买的呢。”

江林听到北山这样说,他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你知道每次我晚上给王爷守夜的时候有多害怕吗?腿都在哆嗦!“

“白天我躲在房梁,王爷动不动就让我们杀一些来府上拜访的大臣,我这手上啊,早就沾满了鲜血。”

北山看了眼江林干净的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现在没有了。”

江林:“”

“北山啊,我觉得统领让你做这些任务其实还是很适合你的,你太没有眼力见了。”

“我怎么没有眼力见了?要不是我怕被王爷弄死,我早就是王爷眼前的红人了。”北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无非就两样。

智商。

情商。

北山觉得就她的高情商,绝对能暖王爷一整天。

江林听到北山这样说,他无法反驳,他也不知道就北山这种性格,怎么就被王爷看中了呢?

平时传递眼神的这种事情,恐怕北山都以为王爷是眼睛抽了。

人家摔杯是动手,对北山来说,可能是手滑。

北山和江林在那打闹,书房里的暗一马上要碎了。

王爷交代给他的任务,他失败了。

暗一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后背冷汗直流。

过了许久,裴临安才将手里的奏折放下。

”也就是说,你不仅任务失败,还打草惊蛇了,对吗?”裴临安开口,声音不高,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说完,裴临安抬起眼眸,眼神中带着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