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躲过了系统局,躲过了下毒,躲过了折寿,却偏偏栽倒在草上面。

宋淮瑾被北山的这句话噎住了,他摇了摇头,“不会死,但是草几乎都性寒,还是少吃点好。”

北山听后,放下心,她就说她的新年愿望是活着,一定会奏效的。

等这两个人往回走时,宋淮瑾犹豫半响,声音很轻地问道:“娇娇,我听父亲说,你前面十几年都是在乡下生活,会很苦吧?”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

如此苦的日子,想必娇娇连回忆都不愿回忆,可是他居然还特地提出来了。

娇娇会觉得他这个问题太冒昧了吗?

宋淮瑾刚想找补,就听到北山说:

“一点也不苦,为什么会苦呢?”

“那里很自由。”

第49章 穿成古代勾引上位文里的路人甲19

宋淮瑾停下脚步,在看到北山眼里的向往后,他的心软了软,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为了补救一下,他开口问道:“想必田垄山野的四时景致和书中描绘的,很是不同?”

北山想了想她回京路上看到的风景,虽然她不知道书上是怎么描述这个的,但是她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

“美景是需要用眼睛看的,只是文字根本形容不了它的美、它的壮阔。”

“等开春了,你可以亲自看看。”

北山说完这些话后,有些惊讶,原来她失忆都这么有才华了,没失忆的时候,岂不是更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