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过庭院,把院子里的枯树吹的轻响。

裴临安怔了怔,伸出手去感受这抹风。

是北山吗是北山回来了吗

此时的夜空中的烟花骤然盛放,有一瞬间裴临安感觉他听到了北山的声音。

天空也恍如白昼,在明暗交替的时候,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的眼眶里掉落,泪水划过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烟花过后,一场大雪又下来了。

漫天飞雪覆了旧年痕,雪化后,就是新的一年了。

春天会来,却再无春信。

因为有半个月的假期,北山和江林说,她要出去半个月一趟,半个月就回来了。

“你这半个月要去哪?”江林一脸狐疑地望着北山。

已知他们都是孤儿,没有家人,北山能去哪?

“去需要我的地方去,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北山知道江林担心的是什么,但是这件事不能和江林说。

江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到危险直接跑,别想着逞威风。”

北山走之前被江林唠叨好久,差点都要走不了了。

为了掩人耳目,北山回到丞相府是翻墙进去的。

那日她跟着大娘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就只见了丞相和丞相夫人,然后对外宣称养在乡下的千金回来大病一场,不方便见人。

等北山回到房间后,她将暗卫服换下来,压在柜子里的最下面。

她坐在梳妆台,对着脸一顿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