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我们真的要死了。”

“身为暗卫,如果主子死了,我们也得陪葬。”

北山一听,完全不放在心上,“怕什么,我们跑就是了。”

江林一言难尽地看着北山,他不明白北山怎么回来后变得记性那么差。

“你傻啊?我们每天吃的饭,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叛逃的,一个月不吃的话,会死的。”

北山听到还有这个限制后,她不由地庆幸她回来了。

不然直接被毒死。

裴临安是第二天下午醒来的,他看着眼前的装饰,知道自己是在王府。

他努力撑起身子,眼眶再次红了。

一想到北山的死有他的一部分原因,裴临安心就止不住地疼。

那个药有多毒,没有比他还要清楚了。

一个月找不到,北山一定会死,因为解药只能维持一个月。

他之所以想找三个月,是抱有一丝庆幸,也许北山自己回京城了呢。

可是昨天,他看到北山房间没有人三个月,北山怎么能挺过去呢

暗一听到屋内的动静后,他刚想要进去,就听到里面传了断断续续地哭声。

暗一脚下动作一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只好站在门外先等着了。

原本他想带北山来请罪的,但是一想到王爷回来没有提起这个事情,他作为下属不能越俎代庖。

等王爷什么时候想处理北山他再把北山带过来请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