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暗一见此吓得连忙把裴临安扶起来,并把府内的太医叫过来。
陈太医来了后,就见裴临安静静地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阴影,随着微微地呼吸轻轻颤动。
他把了会儿脉,一直在唉声叹气。
暗一在旁边要急死了,“你个庸医,到底会不会看病?”
陈太医闻言,瞪了暗一一眼,“急什么,老夫还得仔细瞧瞧呢,王爷这个病,不对劲啊。”
“那你倒是说,哪里不对劲!”暗一恨不得把陈太医的喉咙挖出来,让他直接开口。
陈太医哼了哼,将手收回来,摇头轻叹,“王爷这病,非药石可医啊。”
床榻上的裴临安昏迷未醒,苍白的面容在烛火下更显清减,却仍不掩俊秀模样。
“脉象弦细如缕,肝气郁结,心火旺盛。”陈太医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长叹一声:“这是郁结于心,忧思成疾。”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这个病,老夫治不了,治不了。”
说完,陈太医就要离开。
暗一见此直接掏出暗器,“你治不了也得治,不然我直接让你归西。”
陈太医气得直接指着暗一:“你个毛小子,怎么还闹事呢?”
暗一不语,只是一味地掏出暗器。
最后陈太医实在没法子了,直接给裴临安下了一剂猛药,不过能不能醒来,还得听天由命。
外面的雪还在下,把整个王府都给铺满了。
“好你个北山,居然弄出这么大的雪球,我跟你拼了!”江林艰难地从雪堆里爬出来,他气得随时抓起雪就是一顿乱扔。
北山听到江林叫她‘北山’,她指正道:“叫什么北山,要叫北傲天!”
江林听后,有些无语地看了北山一眼,怎么又开始了,小时候就追着他让他喊她北傲天,现在长大了,又回来了。
“北山,你以为你还是小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