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渊见李蕴不说话了,发出一声嗤笑,一个阉人,真不知道怎么敢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的。
江犬已经在北府睡了两天两夜了。
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环境。
跟着他一起起义的部下已经成为正规军了,毕竟这些人都是老大的人,老大也没有寒他们的心。
老大登基的时候一切从简,她说不想铺张浪费。
实际上,他知道,老大只是嫌麻烦。
这天,北山又在睡觉。
即使她把上朝时间改成下午,她还是感觉每天都好累。
如果这个时候来个善良的人替她管理天下,该多好啊
冤种一号,君祁渊,每晚处理政务到天亮,睡眠严重不足。
冤种二号,李蕴,不仅是北山手里的一把刀,还得帮着北山监察百官,每天不是在抄家,就是在抄家的路上。
冤种三号,江犬,被北山派去镇守边疆了。
全年无休。
另一边,皇后许骊在得知是北山称帝后,在宫内笑了很久。
北山啊北山,你真是把所有人都玩了!
皇宫没了皇后,朝堂迎来了一位女官。
随着科举来袭,北山下达诏令,女子可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夫妻不和,可和离、可改嫁、可自立门户。
此后,越来越多的女子入朝为官,‘官’不再是代表男子,而是一种统称。